在公元前三世纪末,她的传说如同时光机器般穿越了海洋,从小亚细亚辐射到了罗马。4月4日,是她受过阉割的祭司们举行祭祀的大神母节,那一天,整个城市都回响着板鼓和铙钹的声音,大神姆节如此喧闹,其实源于朱庇特出生的传说。在古代克里特岛山脉的分割性和崇拜的地区性中,库柏勒与瑞亚相混,这种文化融合在公元前二千年稍早一些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克里特岛山脉,如同一条巨龙蜿蜒而立,它不仅划分了土地,还为当地居民提供了无数个宗教崇拜中心。在那遥远的公元前二千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来自巴尔干半岛的埃奥利亚—阿凯亚人的进犯和移民改变了克里特文明,而后约在公元前1100年左右,又有来自北方的多里斯人对克里特进行了一次入侵。这两次外来入侵和移民,对克里特的人口、语言和神话产生了深刻影响。此外,由于其独特的地理位置,使得克里特文明成为西方与东方文化交汇的地方,其中伊达山对于库柏勒的拟人化解释便是一个极好的例子。
在对伊达山的拟人化解释中,伊达变成了一个充满生机的小女孩,是刚出生的朱庇特哺乳者。她这个角色也出现在小亚细亚弗律基亚,以及著名战略要塞城市迦太基,那里的山峰也被称为伊达山,这座山峰似乎从爱琴海到小亚洲地区流传下来的关于大神母库柏勒的一切故事。
由于其文化与西方紧密联系,在古希腊神话中,小亚洲女神库柏勒与希腊传说中的地母瑞娅相混,从而使得库柏勒崇拜融入了一些有关宙斯出生后藏匿于伊达山的事故。在古代希腊信仰体系中,瑞娅被尊称为“大神”,因为她是众多英雄故事之始祖,因此被称作“大”。她的生育能力让她成为所有生命之源,而她的权威让她成为所有人类最敬畏的人类父母。
小亚洲的大女神则以佩西努斯作为她的主要圣地,有着由天而降黑石雕像的大女神像,每当祭祀时都会用猛虎拉动这辆车,以此表示即使最野蛮的人类,也必须顺服自然规律。而且,当人们向罗马诗人卢克莱修求助,他详细解释过这一形象寓意:因为地球包含万物最初原因,所以只有地球才能真正称作母亲、人类、各种野兽以及创造者。人们将大女身像安放在四轮宝座上,因为地球悬挂在空中;让猛虎牵引车辆,因为任何孩子,即使再野蛮,也会顺从父母指令;头戴城堡型王冠,因为她维护着坚固城墙;安排弗律基亚侍从队伍,因为谷物成长首先来源于弗律基亞,然后扩散至世界各地;由阉割祭司侍奉女人,以此表明对父母亲不孝的人不得繁衍后代;祭司们敲打皮鼓拍击铙钹吹奏号角,是为了激发他们狂热的心灵,他们挥舞利刃标志着疯狂欲望,用狩猎武器按节奏跳舞。
除了瑞娅传说的联系之外,还有一段关于埃涅阿斯飘泊途中的经历,将西部的大女身像与东部传说的联系紧密起来。当他听闻阿波罗的话语,要他们前往他们祖先所居之处时,他突然想起一个古老记载,那个记载讲述的是迦太基人的祖先透克罗斯如何从迈锡尼转移到迦太基。当时还没有建造起伟大的城市,只有居民聚集在河谷间。安提戈纳补充道:“这是来自迈锡尼的一个法术家——卡米洛斯。他带领我们走向这里。”他还补充道:“我们不是离开我们的家乡,而是在寻找更广阔的地平线。”
随后的历史记录显示,一位名叫昆塔·哈德丽娜(Quinta Hadriana)的妇女子族高贵,但生活纯洁无瑕然而,她却遭到了流言蜚语困扰。一天,当船只停靠台伯河口准备将这位女性带到新家园的时候,一群妇女围绕着船只哭泣并吻触她们的手臂,并请求她们不要忘记这些忠诚的情感。然而,最终是昆塔·哈德丽娜本人站在河边,用清水洗净双手,并连续三次淋头三次伸手向天空祈求。大事已定,现在只是时间问题。